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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教母子情

魔教母子情

第一章

  兩仞懸崖,聳立百丈多高,于云天之際仿似連接起來,只余一線微光,照射在峽底寬僅丈余的狹窄通道上。正是名震江湖的“逍遙軒”所在地—云龍山煙渺峰中號稱“天下險”的一線天。

  逍遙軒是當今江湖十三正派之一,以“天禹七劍”稱雄江湖以兩百于年。派里人數不多,男女都有,但武學精深,深不可測,其出世的傳人大多為威震天下的絕頂高手。

  六十年前,十三正派圍剿魔教總壇“別有洞天”之役驚天動地,慘烈異常,以兩敗俱傷告終,猖獗一時的魔教從此銷聲匿跡,十三正派也元氣大傷,一些受壓制的左道旁門乘機興起,興風作浪。在道消魔長的情勢下,參與是役卻全身而退的逍遙軒三大高手和同時任武林盟主的天外樓聯袂蕩平武林,清靖江湖,從此聲威大震,頑邪束手。

  但經過幾十年的休養生息,魔教終于死灰復燃,并在一代奇人羅野澤的率領下,勢力更勝從前,成為眾邪之首,形成江湖大患。

  于是,十三正派再度聚首云龍山,密謀除魔大計。

  但羅野澤智謀出眾,武功驚人,麾下更是高手云集,在當時幾乎無人能敵。

  其時于年前,光明境的大尊者決戰羅野澤不敵,除孤身一人重傷而回外,隨侍的光明境八大高手全軍俱沒,江湖已傳說羅野澤當世無敵。

  正當群雄束手無策時,適逢逍遙軒上兩代前輩宗師,已成江湖神話的“玄道宗”裴玄人出關。于是別有洞天再度血染叢山,天地失色。教主羅野澤于拼斗裴玄人三日夜終于不敵,當場重傷,突圍而去,但裴玄人卻肯定其已無法活命。其余護法,長老,使者損失殆盡,魔教精英俱失,但美中不足的是被魔教教主夫人逃遁,從此再無聲息。

  經此兩役,“逍遙軒”一躍成為十三正派之首,與黑道的“風雷盟”和繼魔教而起的“天涯離恨閣”鼎足而立,三分天下,云龍山煙渺峰成為武人景仰之地。

  云遮霧籠形高陡峭險惡難測的一線天平常少有人至,此時卻有一青衣少年星丸跳擲,郁郁獨行。只見他劍眉星目,長身玉立,雖面容沉郁卻難掩鳳儀瀟爽之姿。

  前方路盡處,壁石嶙峋,青苔蔓延,林木森立,卻有一小洞口,非有心人絕難發現。青衣少年自問若非被告知在此會面,萬萬不能發現山窮水盡處尚有此柳暗花明。

  青衣少年并未入洞,因為洞口處已然有人恭候。只聞一陣低沉悅耳帶有磁性的嗓音說道:“你,終于來了!”

  其時煙霧朦朧,人影綽約,伴隨林聲嘩然,一片隱約景致。

  第二章

  羅千羽終于看清了眼前人影。

  只見其服青綾之桂,視之可年三十許,天姿掩藹,容顏絕世。美眸流盼,顫聲道:“千羽孩兒,別來無恙,可想煞為娘了。”

  張開雙臂,便欲向青衣少年抱去。青衣少年亦是快步奔前,母子而人相擁而泣。

  這美婦人便是魔教教主羅野澤的未亡人方青嵐。自從十七年前魔教慘遭滅門大劫,幸而逃的一命,念念不忘復仇雪恥,其后在一干忠心屬下的護持下,慘淡經營,終成一定氣候。今日,正是隱秘來此強敵的地頭會晤三年前即被派遣混入“逍遙軒”的獨子羅千羽。

  好半晌,青衣少年羅千羽輕輕掙開母親的懷抱,清俊的臉容上有著疑惑之色,不解道:“娘,今日冒著絕大風險約見孩兒是為了何事?”

  方青嵐并不回答,只是怔怔的注視幾年未見顯然成熟了許多的兒子,芳心中盡是當日夫婦恩愛情歡,飴兒為樂的無憂時光,一時竟然癡了。

  羅千羽良久未聞母親語聲,又喚了一聲娘。方青嵐嬌軀一震,如夢芳醒,強自收拾情懷,恢復平靜道:“千羽,你已經在‘逍遙軒’呆了三年了,情形進展的怎么樣了?”

  羅千羽嘆道:“娘,在軒里孩兒只是一名無足輕重的普通弟子,沒有資格與聞要事和接觸軒里的隱秘之物。加上防范嚴密,更沒有機會下手完成娘交托的任務。”

  方青嵐素手輕撫羅千羽肩頭,憐惜地道:“這幾年來真是苦了你,尤其你小小年紀,卻要遠離娘身邊,深入虎狼之地,日夜擔驚受怕,娘真是對不起你!”

  羅千羽自責道:“只要能報得了爹的血仇,一切犧牲都值得。只是孩兒有負娘的重托,心下實有不安。”

  方青嵐凄然搖頭:“十七年了,你爹在地下等了太久啦,可恨直到如今我們仍是一事無成,他該在怨我這么沒用,還未下去與他聚會了吧。當年我們有過生死相隨的盟約的。”

  羅千羽早熱淚盈眶,卻不知說什么好,安慰道:“娘,爹不會怪你的,只要我們報得了血仇,不論多久,你好好的活著,讓孩兒侍奉天年,爹在底下也會安心的。”

  方青嵐沉默不語,良久,目中神情轉冷,正容道:“娘此來是因為你久在‘逍遙軒’里無所作為,特意給你送兩樣東西,好讓你有能力盡快完成分化削弱‘逍遙軒’的任務”望著羞愧低頭的兒子一眼,續道:“因這兩樣東西關系重大,交給旁人不放心,娘不得不親自走一趟。再說這么久了,娘也想見你一見。”話至末,語聲又溫柔起來。

  羅千羽不解的看著母親,方青嵐素手輕拍,身后洞口出來三個侍女裝束的年輕女子,腳步輕盈地來至方青嵐身后,默立無語。

  方青嵐素手一伸,其中一女立即遞上手捧的兩本泛黃薄冊。方青嵐接過,淡淡地掃了一眼,轉遞給面現訝容的羅千羽。

  羅千羽接過一看,幾乎驚訝地跳了起來,驚呼道:“《大千如意變》,《陰陽兩神通》!”

  第三章

  方青嵐肅容道:“正是圣教神功‘大千神行遁’和‘如意幻變’,以及歷代只傳教尊的神秘莫測的‘陰陽兩神通’。”

  羅千羽眼中射出熱烈的神色,撫著掌中至寶不解地問:“那娘為何輕易就傳給了孩兒?”

  方青嵐沉吟了一會兒,始緩緩地道:“經眾長老公議,值此關系圣教存亡榮辱的非常時期,決定破例一次。況且你是圣教唯一傳人,日后教尊之位自是由你繼承。今日權當是提前傳宗吧!‘羅千羽心神已為兩宗異寶完全占據,心內蕩漾著激烈的情緒,放眼將來,縱橫天下抗手無輩已是指日可待,卻未發現母親臉上一現即隱的哀色。

  方青嵐素手輕拍,道:“帶上來。”

  羅千羽不解地望著方青嵐,方青嵐笑道:“這是娘為孩兒準備的第二樣法寶。”

  羅千羽頗感母親出手的大方,心念暗轉:“第一樣已是舉世無雙的武功秘籍,現在不知又是什么驚天動地的異寶了!‘一念未畢,腳步聲傳來,一女子的娉婷身影從洞內走出。于竹木青翠,云霧飄渺中行緩步行至眼前,只見她云鬟凝翠,鬢黛素妝,羅衣飄飛,雖木無表情,卻是難眼掩麗顏如仙。

  羅千羽看清身前女子的面目,不禁驚呼道:“三師姑!”

  這女子正是逍遙軒里的重要人物,江湖人稱“花籠輕霧”的林容真,羅千羽的三師姑。

  林容真貌若天仙,性冷如冰,對人向不假辭色。行道江湖短短幾年,已以一手輕靈翔動千變萬化宛如情人間輕柔細語纏綿悱惻的“花月夜霧茫遠山”劍法取得不小的威名,不知讓多少追逐裙下的登徒子濺血劍下。因殺戮過重,為逍遙軒主召回煙渺山清修,靜思己過。

  逍遙軒是道家門派,修煉“無欲則剛”的玄天心法,不允許弟子有情愛糾紛凡事塵心,軒里眾弟子向來清心寡欲淡泊無求。所以美貌的林容真行道江湖時沒有艷聞傳出。

  但羅千羽卻知道,三師姑曾與十三正派里以詭秘著稱的“若邪山”門下冥惆子有親密關系。事為逍遙軒所知,軒主為阻止二人相戀,以太多殺戮的名義召回了林容真,自此兩人落得情天分離,異地相思。

  事后冥惆子不甘為情所苦,單人獨劍追上煙渺山,卻被羅千羽得師傅安郁嬪敗退,終未得見情人之面。

  一年前林容真私逃下山,音訊全無。師門里人人猜測林容真已與冥惆子避到遠離塵世得桃源所在,雙宿雙棲,享受他們為世不容得情愛去了。還惹得逍遙軒主大發雷霆,一度追索江湖,嚴懲二人,并且問罪“若邪山”,一度使逍遙軒與若邪山這在江湖上有舉足輕重影響得兩大正派關系頗為緊張,至今事雖平息,但兩派仍各有心病。

  羅千羽也只道二人確逃避世外,卻不料今日三師姑卻忽然現身眼前。林容真音容未變,恭身肅立,俏眼中卻有著一絲難掩的仇恨之色,雖發現師門故人與魔教教主談笑甚歡而容色依然,顯是早已得知兩人關系。

  羅千羽大奇,性傲異常的三師姑怎么會以這樣一付溫馴的神態出現在自己面前。

  方青嵐咯咯笑道:“羽兒無須奇怪。要知道林姑娘的心上人在我們手中,哪得她不聽教受話。是嗎,林姑娘?”

  林容真銀牙暗咬,恨聲道:“不錯!”

  羅千羽掃了一眼曾對自己不屑一顧得三師姑,疑云滿腹道:“逍遙軒對林容真與冥惆子的事遮掩甚密,娘事如何得知此事,且控制了冥惆子?”

  方青嵐笑容一斂道:“自你爹戰死‘別有洞天’后,娘與一眾幸存長老東逃西躲,日無安寧。好容易稍復元氣,自當嚴密布置,以圖卷土重來,重建圣教。

  江湖各派動靜皆在我掌握中,其中自事少不了我們的頭號大敵‘逍遙軒’。”

  言及此忽然住口不說,獨自沉思起來。羅千羽還有不明白的地方,方欲追問,卻見母親示意不許多言的眼色,只好悶在心里。見她若有所思的樣子,羅千羽滿腹愕然,不知所從。

  第四章

  羅千羽望著風神絕世羅衣飄飛的母親,心神漸漸地迷亂起來,就在這月華如水的靜默夜晚,竟惶惶忽忽地憶起自己母子見那不可語人關系來。自從奉母命已幼小年紀就獨自臥底大敵逍遙軒起,羅千羽這幾年來很少見到母親之面,不覺都差不多很生疏了。這次別有洞天突然傳令命其歸山,羅千羽雖覺奇怪,卻也毫不憂郁地立即秘密回返魔教總壇。

  此時在自己閨房里的現任魔教教主,羅千羽的親生母親方青嵐寶相莊嚴,正在修練羅野澤遺下的魔教傳世神功“陰陽兩神通”。

  陰陽兩神通雖然威力莫測,但修煉過程中也危機叢生,魔教中歷代前輩中魔火焚心而死者不計其數。特別是從十七到二十之幾個階段,隨著每一點進步,都會有欲火焚心的魔障,唯有無比堅貞的意志和堅決的定力才能熬過,歷代的教主少有人可這突破這這幾階段,就都飲恨而亡。

  方青嵐為替夫報仇,不得不修煉這極為危險的功法,且以天縱之資連到了十八段,現在亦遭逢這難關,十七年來總是無法進入第十九階段,看來這次也不行了。

  突然身體漸漸變化,周身發熱無力,胸前玉乳漲了起來,各處升起似麻似癢的滋味,春情蕩樣溢滿雙眼,難受又快樂的欲火魔障再次焚身。方青嵐立刻舌抵上頷,眼鼻觀心,以無上意志對抗。

  羅千羽回山后由眾長老接見,并被告知教主正在修煉神功不的閑暇。羅千羽難得回山一次,極想見母親一面,不待人同報,就直接沖進母親的閨房來,輕輕道:“娘,我回來了。”

  方青嵐乍聞羅千羽的聲音,不禁心神微分,滔天欲潮趁機下竄,立時奔騰泛濫不可阻止,她緊緊守著心中一點靈明,企圖以潛修的定力相抗,不讓春情淫念控制自己,臉上因為矛盾而顯出痛苦之色。

  羅千羽身受逍遙軒和魔教兩大正邪絕學,見識自然廣博,見到母親這情狀,正是走火入魔的預兆。因方青嵐雙手合十,背靠墻壁,無法接受通常手段輸送過去的真氣,情況危急下羅千羽也顧不的倫常立即和母親口對口送去救命真氣。

  方青嵐其實不是走火入魔,只是陰陽兩神通神功獨有的欲火噬心現象。但兒子誤認是走火入魔,竟然從口中送過來一道逍遙軒的“九重真氣”,卻使情況再不于以往自己單獨練功的時候,母子二人同被滿帶詭異欲火的陰陽真氣控制。

  男人獨有的氣息傳來,方青嵐腦中如遭雷殛,僅有的一點靈智終于被情欲吞沒。

  方青嵐的香舌再不受自己的控制,主動伸出和羅千羽的舌頭緊緊的纏在一起,或許是男人的本能,還是方青嵐的香舌太過誘人,羅千羽的舌頭開始時還有點慌張,后來卻肆無忌憚的化被動為主動,緊緊的和娘酥軟無力的香舌糾結在一起,旁若無人的舔舐著方青嵐檀口中每一個角落。

  兩人都是神識清明,偏偏身體卻不受控制,心中明白兩人正進行著人所不齒的母子交奸,卻無法停止。

  方青嵐眼中露出凄迷的神情,櫻口中的香舌和羅千羽的舌頭纏繞在一起,一切的痛苦憂慮顧忌都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無比的興奮,兩人互相吸吮,兩唇相合,熱烈的吻、吸、吮、含,交換彼此的唾液,仿佛對方口中的唾液包含了彼此間的母子之愛。

  這時羅千羽腦中滿是欲火,再不管眼前美人正是自己親生母親,只知迅快褪下方青嵐的白色外衫,只剩貼身的肚兜和白色絲質褻褲。

  看見娘半裸的身體,如瓷器般光滑的裸背、細致白皙似綿雪的玉手、纖細小巧不堪一握的柳腰,月白色肚兜包著飽滿的雙峰,兩點嫣紅可以淡淡透出,偶爾從肚兜邊緣露出無限春光,豐挺雪嫩的乳房若隱若現,白色絲質褻褲上繡了高雅美麗的花朵,方寸之地因褻褲剪裁合度,最誘人的陰阜的曲線完全呈現,半透明絲質布下可以略微透出下面的神秘白光,羅千羽的肉棒頓時挺立堅直。

  裸露的肌膚感受到清涼,方青嵐看到自己竟在羅千羽面前衣衫不整的半裸身子,雙手趕緊抱胸遮住月白色的肚兜,整張俏臉紅的像出血一般,努力掙起即將崩潰的意志,低下羞慚無奈的嬌靨的道:“千羽,求求你,不要看娘。”

  羅千羽毫不理會,看著方青嵐半裸的胴體,雙手繞到方青嵐背后,開始解開她肚兜在脖子上與腰、背上的細繩結。

  方青嵐想要阻止,但由羅千羽接觸到自己身體的地方傳來一陣熱流,只感到全身軟綿無力的要倒下,羅千羽急忙扶住娘的腰,將她抱在懷中,此時繩結也被解開,肚兜隨之松落,方青嵐慌亂中做最后的補救,向前貼在羅千羽胸膛,讓那松落的肚兜夾在中間,遮住胸前的一對傲人玉峰。

  羅千羽覺得娘的身體又柔軟又溫暖,將無力抗拒的方青嵐拉開,遮在胸前的肚兜飄落地面,甚少接觸陽光的白玉胴體立刻暴露在光天化日下,兩座堅挺、柔嫩的雙峰挺立著,合乎黃金比例的乳房充滿勻稱的美感,淡粉紅色的乳暈嬌媚,微微挺立的乳頭誘人,平坦的小腹上鑲著迷人、小巧的肚臍眼兒,叫羅千羽看得血脈賁張。

  羅千羽此時已是欲罷不能,雙手緊張的伸向方青嵐的褻褲,更緊張的方青嵐顫抖起來,無奈全身功力像是長翅膀飛走了,連抬起手來都難如登天。

  純潔的雪白褻褲終于被褪至膝上,在雪白的肚子下,有一片漆黑的迷人草叢,芳草萋萋之處著實令人怦然心動,恨不得馬上剝開草叢,一窺迷人靈魂的神秘之境,青蔥似的雪白修長雙腿與曲線優美、渾圓高挺的臀部,不論色澤、彈性,均美的不可方物。

  方青嵐緊閉雙眼,恨不得找洞鉆進去,暗中絕望道:“完了,我全身隱私神秘的地方都被千羽看到了,我以后有什么威嚴再作教主。”但羅千羽的視線卻又使她的身體感到興奮,不禁感到更加羞恥。

  活色生香的曲線全部呈現在羅千羽眼前,雙手握住了方青嵐的乳房,手掌回旋撫弄她那滿具張力的雙峰,揉捏著她晶瑩剔透、白玉無暇的一對椒乳,只覺得觸手溫軟,說不出的舒服,左手更進一步攀上了玉峰蓓蕾,輕輕揉捏,美麗的粉紅色乳暈雖還未被觸及,卻已圓鼓鼓地隆起,想到幼時吸奶經驗,嘴巴一口含住方青嵐右乳,低頭吸吮,茲茲作響,還不時以牙齒輕咬玉峰,以舌頭輕舔蓓蕾。

  這時方青嵐忍不住哼出個一、兩聲,很明顯的,圣峰上酥軟麻癢的快感正將這位武功高強、平日蘭質蕙心的娘,逗弄的無法招架,由莊雅的俏臉泛著紅潮,呼吸氣息漸漸急促,潔白的玉乳上兩粒粉紅色的蓓蕾充血挺起,任誰也知道她已經有了羞人反應。

  羅千羽的右手這時候也忙的不可開交,沿著方青嵐烏黑亮麗的秀發,順著柔軟滑順的堅毅背脊,延伸到她堅實的大腿及渾圓的臀部間不停游移、輕柔的撫摸,像是熟練般的花叢老手,不時又像好奇的頑童試探性的滑入雪嫩臀間的溝渠,仔細搜索著女人最神秘的三角地帶,沒多久,就摸到了一叢柔軟略微彎曲的毛發,沿著毛發,羅千羽開始撫摸著方青嵐的花瓣。

  當羅千羽的手在方青嵐的圣潔私處、高雅乳房搓揉,她忽然感覺到一陣從未有過的興奮快感,兩朵害羞自己感覺的紅云飄上臉頰,慧黠眼神露出媚波蕩漾流轉,丈夫去世后還是第一次有男人如此貼近自己的身體,卻還是自己的兒子,異樣的刺激感由心底涌出,不但沒拒絕羅千羽的無禮,反而似乎帶著一點期待。

  同時被攻擊女人兩處最敏感的部位,使方青嵐的身體逐漸火熱,有無法形容的痛癢感,擴散到整個下體,不禁想起過去年少英雄的丈夫魔尊羅野澤,幻想是他又在愛撫柔捏自己尊貴的肉體,肆意征服自己的靈魂。

  羅千羽右手中指緩緩的剝開緊緊閉合在一起的兩片紅艷花瓣,插入了藏在萋萋芳草下的秘洞,甫一插入,方青嵐一直想在羅千羽面前保持的端莊形象整個崩潰,反應激烈的甩動皓首,情不自禁的呻吟聲從櫻口中傳出:“啊、、、。”同時皺起眉頭,腳尖也蹺起,微微顫抖。

  羅千羽輕扣玉門關的手指更不稍歇,便直闖進處子洞內,只覺洞內不但狹窄,更有一股極大的吸吮力量,深入秘洞的手指緊緊的被溫暖濕滑的嫩肉纏繞,就是現在想掙脫娘秘洞的饑渴束縛都很困難,單只是插入了中指的前指節,就感到有說不出的壓迫舒服。

  手指突破肉縫,碰到最敏感的部份時,方青嵐產生無法忍受的焦燥感,對自己的敏感感到恐懼,心中大叫道:“不要啊,不管我是否受欲火焚心,我都不能在千羽面前露出丑態,我是他娘啊。”但從花瓣的深處,有花蜜的慢慢滲出,這是她沒有辦法控制的事。

  方青嵐十七年來第一次被男子闖入了玉門,雖然只是一截指節,卻讓她感到一股久違了的充實、飽滿的感覺,清晰地由全身傳到了大腦中,雖然天性堅貞的她不斷強迫自己不能出聲,但一陣陣快意的波浪,隨著羅千羽的手指完全和方青嵐緊密結合在一起,插入在花瓣里的手指像攪拌棒一樣地旋轉,方青嵐彷彿被推上了九霄云外,在濕潤中開放的花瓣,不由得無恥淫蕩的夾緊無理的侵犯者,方青嵐忍不住嬌柔的再發出放浪的“啊~”的一聲,剎那間有了一陣昏迷的感覺。

  聽到娘叫出的聲音充滿愉悅、嬌媚的語調,羅千羽更加起勁的搓揉方青嵐的陰蒂、花瓣,完全不知自己正在玩弄平日威嚴教主兼慈母的最隱密處,手指更是勤奮的在緊濕的陰道內徘徊留連,方青嵐鼻中哼聲不絕,嬌吟不斷,口中的嬌喘無意識的更加狂亂。

  方青嵐的秘洞內受到羅千羽不停抽插摳挖,每一次手指的激烈摳挖,方青嵐都可以感到自己的秘洞無恥的流出了一些蜜汁,順著大腿內側及股溝流到了床上,噗嗤噗嗤的淫靡水聲,更是有節奏的配合著羅千羽的摳挖,一次又一次打擊她的尊嚴,終于下體也無意識的扭動挺聳,終于變回了久曠的怨婦。

  方青嵐的玉門關口,原本呈淡粉紅色、緊閉嬌嫩的神圣陰唇終于朝外翻了開來,隆起的花瓣發出妖媚的光茫,流出的蜜汁早已濕潤了整個大腿根及床單,有說不出的淫蕩之色。

  手指的刺激突然離開,感受到正在膨脹中的快感已經中斷,一種無法排遣的感情在身心里產生漩渦,方青嵐神智稍復睜眼一看,赫然眼前羅千羽挺著一個熱氣騰騰的粗長肉棒,竟有六、七寸長,怒目橫睜,肉棒上青筋不斷跳動,方青嵐直覺得比丈夫的還要讓人害怕,連忙閉上了眼睛別過頭去,不敢再看。

  羅千羽見娘臉上露出吃驚羞澀之色,顯得更加嬌柔可憐,一時間心中竟升起征服式的快感。一使力,將娘修長的兩腿夾在自己腰際,只覺娘花瓣處毛發磨著自己的下腹非常癢,低頭吸吮著娘的乳房,雙手緊緊抓住方青嵐的粉嫩豐臀,昂首的肉棒漸漸接近,抵在她濕潤的秘洞口,方青嵐感到雙腿被分開,美臀更被雙手托起,一根熱騰騰的肉棒抵在自己的穴口,羅千羽一挺腰,就將自己的肉棒緩緩的插進方青嵐的緊湊小穴。

  當羅千羽插入方青嵐的體內時,雖然感到洞穴窄小,但每每可以憑藉著之前充分的潤滑,以及陰道嫩肉的堅實彈性,硬是將粗大的肉棒插了進去,羅千羽只覺得自己的肉棒被好幾層溫濕的嫩肉包裹住,穴外的根處和兩粒睪丸亦是被陰毛緊緊纏繞。

  羅千羽借淫液潤滑之力,巨大肉棒破關往里伸入,淫蕩的蜜汁愛液順流而出,相當于破身的痛苦使方青嵐她脫離了欲火焚心的魔障,忍著徹骨連心之痛,盤骨澎漲之酸。

  方青嵐暗中啜泣道:“我竟跟兒子犯下這亂倫的淫穢丑事,這究竟是誰的錯,老天啊,你真會戲弄人。”

  羅千羽下身一挺緩緩的一插,方青嵐忍不住嗯哼一聲,羅千羽的左手更是不安分的在她玉峰上、柳腰旁肆虐,一陣無窮盡的揉捏使得才剛軟化的淡粉紅色乳頭,又開始令人難為情的充血勃起,顏色也逐漸加深,右手則在她后頸項、背脊間不時輕輕愛撫,或者是在腋下軟肉上揉捏呵癢,偶爾會不小心的溜到豐臀上、股溝間造訪她的菊花蕾,最是叫方青嵐慌亂失措。

  當羅千羽開始前后移動下體時,一種強烈戰栗感襲向方青嵐,嫩穴被肉棒貫穿,陰道內被緊緊漲滿,但那只是在開始的時候,在肉棒多次在下體內往返時,原來的激烈疼痛竟然慢慢減少,火熱粗壯的肉棒,貫穿下腹,那股酥酥、癢癢、酸酸、麻麻的快意滋味,使她出現挺身相就的沖動,一波波快感以下體為中心,擴散到全身,這已無關練功的心障,而是方青嵐壓抑已久的原始性欲已經被挑起了。

  羅千羽努力的在方青嵐花瓣抽送,方青嵐不禁柳腰搖擺、挺直、收縮,最后將身子仰臥起來靠在羅千羽胸懷,羅千羽一面托起方青嵐臀部,繼續抽送,一面揉摸著方青嵐的乳房,從這角度方青嵐可以清楚的看到自己的私處,柔軟的陰毛和濕潤的花瓣,以及一只不斷進出自己花心內部的肉棒。

  親眼看見羅千羽肉棒抽插自己秘穴的激烈攻勢,方青嵐心中的靈明理智有如風中殘燭,鼻中的哼聲逐漸轉為口中的忘情叫聲,這時房里除了不停抽插,噗嗤噗嗤的淫水聲,又加上了從方青嵐口中傳出越來越大聲的淫叫聲:“啊、、、不、、啊、、要來了、、、羽兒、、。”

  豐滿潤滑的玉體,扭糖似的攝動,緊緊的貼著羅千羽的身體,現在方青嵐腦中只有欲念,什么端莊貞節、慈母形象,久蘊的騷媚浪態,淫蕩之性,被引發不可收拾,她這時玉乳被揉得要破,桃源被插得魂失魄散,酸、甜、麻、痛集于一身,媚眼如絲橫飄,嬌聲淫叫,呼吸急喘。

  方青嵐用雙手緊抱羅千羽的頸項,熱情如火的纏著羅千羽做愛,以一雙抖顛的嬌乳,磨著羅千羽健壯的胸,柳腰急速左右擺動,陰戶饑渴得上下猛抬,雪白的雙腿開到極限,再夾住羅千羽不放,粉嫩豐滿的玉臀,急擺急舞旋轉,配合羅千羽猛烈攻勢,無不恰到好處,誰也認不出這在床上和男人淫蕩騷媚的歡好,表現的比婊子還下賤的,就是名震天下的魔教教主。

  羅千羽看到娘嬌容騷浪之狀,簡直不像是自己認識的矜持的娘,再次吻上其誘惑的紅唇,雙手緊摟她,深吸一口氣后挺動粗壯長大的肉棒,用勁的猛插方青嵐迷人之洞,發泄自己高昂的情欲,享受娘嬌媚淫浪之勁,欣賞娘艷麗照人之姿,無盡無休,縱情馳樂。

  從兩人身上滴下的液體,不但包含了方青嵐私處的蜜汁,還加上兩人辛勤工作飛灑出的汗水,及兩人嘴角不自禁滴下的唾液,不僅濕透了床單,更流到了地上,在射入房內的月光余暉下,妖異地閃閃發光。

  忽然方青嵐細纖合度的嬌軀在羅千羽身上后仰,豐碩的乳房劇烈地顫動,全身一連串劇烈、不規則的抽慉,皓首頻搖,口中忘情的嬌呼:“啊、、、啊、、好舒服、要、、嗯、、、要泄了、、、。”

  羅千羽只覺得陰莖周圍的數層嫩肉一陣強烈的痙攣抽慉,好似要把他整個擠乾似的,一陣從未有過的快感直沖腦門,便將精液噴進了有著養育之恩,最敬愛的娘小穴深處,開始無力地壓在方青嵐身上,他的肉棒間歇性地膨脹,每一次都有灼熱的液體在方青嵐的子宮里飛散。

  方青嵐根本沒想到要阻止羅千羽射精在自己體內,以避免懷孕,一陣陣的精液沖擊,也一次又一次的把她帶上高潮的顛峰,靈魂像是被撕成了無數塊,融入了火熱的太陽,再無彼此之分。

  方青嵐經過了絕頂高潮后,整個人完全癱軟下來,肌膚泛起玫瑰般的艷紅,溫香軟玉般的胴體緊密的和羅千羽結合著,臉上紅暈未退,一雙緊閉的美目不停顫動,羅千羽低頭看著懷中的娘,心中感到無限欣慰,終于把原本痛苦的娘插得快樂起來,也不急著拔出肉棒,輕輕柔柔的吻著懷中的娘,雙手更是在柔軟的白玉肉體上翻山越嶺,盡情揉捏愛撫。

  方青嵐只感到全身有一種自從丈夫死后,便不曾有過的快感遍布全身,根本沒有感覺到這是兒子的輕薄,只是靜靜地、柔順地躺在羅千羽懷中,鼻中嬌哼不斷,嘴角含春,回味剛才殘余的高潮快感 .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