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賤的可以

賤的可以

高中時因為在臺北就學,我便寄住在干媽家,我睡覺時不習慣穿著胸罩,不喜歡被束縛的感覺,有一次周末我睡午覺睡的正沉時,忽然被門鈴聲驚醒我從床上跳起,也忘了只穿著衛生衣和內褲,便沖去客廳拿起對講機,一問之下才知他找錯門了,我掛上了對講機轉身,便看見干媽的兒子阿文和他的朋友阿忠站在阿文房間門口,他們倆直盯著我的身體看,這時我才驚覺到自己沒穿外衣。

  我正想快步回房間時,他們倆一個箭步就將我一把抱住,我想呼救,卻被阿文從背后捂住嘴巴,阿忠則是伸手就往我的淫穴摸去,隔著內褲拚命搓揉,我是個很敏感的人,沒多久就流出淫水了,他手指更伸進內褲里,直接就扣住淫穴玩弄我,阿文在我耳邊說:「你給我配合點,否則我們就先奸后殺,聽到沒!」我不敢再作聲,便點頭任由阿忠的手指在我淫穴里轉動,我的屁股也不自覺扭動起來,他們倆看出我的反應,阿文便放開了捂住我嘴巴的手,將我推倒在沙發上,阿忠粗魯的扒下我的內褲,手指不停的抽插我的淫穴,因為淫水不斷的涌出,所以在他抽插時發出了極為淫蕩的聲音,我也忍不住喘息了起來。

  阿文將我衛生衣撩起,握住我的奶子搓揉又吸又舔:「操!小真你奶子好大真騷耶,你聽聽看你有多濕了,很想被我們干吧!」「嗯……呃……我……沒有……呃……呃……」「還說沒有,你看你濕的多不像樣!裝什么裝,賤貨!」阿忠邊說邊將手指從我淫穴抽出,拿到我面前讓我看,我羞愧的閉上了眼睛。

  阿忠這時掏出了他的雞巴,用龜頭磨擦著我的淫穴,我被他磨的騷癢的不得了,忍不住將淫穴不斷的送往他的龜頭,希望他插入,他看穿了我的心思,便開口羞辱我:「怎么?想要了是吧!剛才還裝什么裝,要就求我插進去啊!讓我好好喂飽你這個淫娃!」我用我的理智搖著頭,阿忠也不心急耐住性子繼續磨著我,我忍受的好難過,終于拋開自尊想滿足已失控的情欲:「求你……插進去……快……」「用什么插啊!插進那里啊!賤貨忍不住了吧,你說清楚點我才會做啊!」「呃……用你的大雞巴……插進我的小淫穴……快……求你……干我……」「操!真賤耶!這么欠人干啊!我操死你!」說話的同時阿忠冷不防就將雞巴剌入了我的淫穴里,而且是全根沒入。

  「啊……啊……到底了……你的雞巴好大……啊……我會被你插死的……啊……」「操!婊子耶你,原來你這么欠干,阿忠,插死這個臭婊子,媽的!賤貨!」阿文放開手站起身不屑的看著我,阿忠將我的雙腳拉的大開,一下下的頂入我的淫穴,每下都到底,我被他干的淫聲不斷:「啊……啊……別這么猛……啊……啊……慢一點……啊……我會給你……干壞的……啊……」「干!賤貨,操的你爽不爽啊!喜不喜歡這樣被我干啊!」「啊……啊……喜歡……啊……你好猛……好厲害……啊……啊……我被你干的……好爽……啊……」我此時已忘了自己正被他強奸著,竟然忘情的回應他。

  「操!真欠干!不要臉的臭婊子,我干死你!」他按住我的肩膀,稍加速度的干著我,我看到我的奶子淫蕩的晃動著,很快的我就抽搐高潮了,我抱著他不住的抖著,兩腳也不自覺的環扣在他腰上。

  「干!你真不是普通的賤耶!被人強奸還會高潮,真是賤透了你!」我被阿忠的言詞羞辱,居然有股莫名的快感,只是淫浪的喘息著,像是默認的回應他,阿忠接著將我翻起身,讓我趴在沙發扶手,從背后再度將雞巴插了進去,同時快速的抽插著。

  「啊……啊……好深……啊……啊……你的雞巴好會干……啊……快干死我了……啊……」「操!說你自己賤不賤,欠不欠干啊?」阿忠干的又更猛了。

  「啊……啊……我賤……我欠干……啊……干死我……不要停……啊……啊……」我已被干到不知羞恥的回應著。

  「媽的!真不要臉耶你,你來我家住三個月了,今天才知道你真是賤的可以了!這么欠人干!真是個死賤貨!」阿文看著我淫浪的樣子,再度出言羞辱。

  「操你媽個B ,不要臉的臭婊子,我干死你!」阿忠毫不客氣的快速抽插著我,我的屁股也被他撞擊的啪啪作響,阿文此時已忍不住掏出了雞巴,一手扯著我的頭發將我的頭抬起,就將雞巴送往我面前,我本能的開張嘴巴含住吸吮了起來。

  「操!真是夠賤耶,看到雞巴就舔,阿忠你看她餓成這樣子,真有夠婊的!

  一定被很多人操過了!搞不好在學校就是個人人上的公車!」「阿文,沒想到你家居然住個這么淫蕩的賤貨,今天運氣真好,竟然給我干上了,真是她媽的有夠爽的!」阿忠越干越興奮,下身猛力的抽插著我,我此時嘴里含著阿文的雞巴已被情欲淹沒,對他們的羞辱不但沒有回應,反而更認真的吸舔著阿文的雞巴。

  「干!賤貨,真會舔耶,你一定常吃雞巴吧!技術真是好,舔的我爽死了!

  干!我今天一定要操死你!」

  阿文忍不住開始對我的小嘴抽插了起來,阿忠也握住我的奶子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我這樣被他們一前一后干了好一會,小腹一陣抽搐又高潮了,我感到子宮一股熱流噴出,阿忠終于忍不住抱著我的腰狂插幾十下,便抽出雞巴在我背上射精了。

  阿文等阿忠完全射完精,便拉起我換位,阿文坐在沙發扶手上,要我跨坐在他身上,我扶著他的雞巴慢慢坐下,阿文不客氣的抱住我的腰往上頂著,次次都頂到我的子宮,我被他頂的淫叫連連:「啊……啊……文哥……輕點……啊……啊……你頂的好深……啊……我會死的……」「操!賤貨,怎么死?爽死是吧!操你媽個B ,我操死你!」阿文像頭猛獸狂頂著我,我被頂的向后傾倒,兩腳抬起本能的環扣住他的腰,阿忠也過來雙手扣住我的肩膀,幫忙不斷的將我往阿文下身送,我的淫穴迎合著阿文雞巴的抽插,那種快感真是不可言喻,我已不像是被他們輪奸,反而像是個放蕩的婊子,享受男人雞巴的奸淫。

  「操!賤貨,你看你爽成什么德性了,我看你去做婊子好了,真是夠淫蕩的!

  賤透了!」阿文看著我再度羞辱著。

  阿忠在旁邊答腔著:「小真,你看你這付淫蕩樣,真有夠婊的,你被我們文哥干的爽不爽啊?要不要天天給文哥干啊?」「啊……啊……我喜歡被文哥干……啊……啊……我要天天讓文哥干……啊……啊……文哥好會干……啊……我……我又丟了……啊……啊……」我又再次高潮了,雙腳環在阿文腰上不住的抖著。

  「操!這賤貨真好干,沒幾下又高潮了,真是天生讓男人干的賤命!」阿文將我推開,讓我趴在地上將屁股高高抬起,接著再度將雞巴由身后插了進來。

  「操!賤貨,你看你現在像不像欠干的母狗啊!你的樣子真夠淫耶!」「啊……啊……對……我是欠干的母狗……啊……啊……專門讓文哥干的母狗……啊……文哥……干死我……啊……啊……」我不敢相信我居然會說出這樣不要臉的話來,也許我真是天生淫賤吧!

  「哇拷!阿文,她真不是普通的賤耶,真是欠干的不得了,活像條發情的母狗!你真幸福耶,可以天天干這種上等的賤貨!」「操!這種賤貨不干白不干,早知道她這么賤,她搬進來的第一天,我就干她了,害我白白浪費三個月,操!我干死你這條賤母狗!」阿文抱著我的腰發狂的干著我,我也配合的將屁股前后挪動迎合他的抽插他的雞巴在我的淫穴快速進出,我的淫水不斷的涌出,發出了噗吱噗吱的淫蕩聲響,我不斷大聲的淫叫著,阿文像是要插穿我似的,對我狂抽猛送,我終于不支倒地,上身趴在地上淫喘著,我知道我又要高潮了。

  阿文扣住我的腰狂插直到我再度高潮,他抽出雞巴扳起我的頭,便將雞巴捅入我的嘴里抽插,接著就將精液全數射進了我的嘴里,他滿足的抽出了雞巴,看著我嘴角不斷流出他的精液,露出得意的淫笑:「阿忠,你瞧她這付樣子像不像日本的AV女優,樣子真是賤的可以了!」「對呀!我看搞不好那天她會成為臺灣的AV女優也說不定!真是有夠賤的!」「我看改天叫我們那票哥兒們一起來干她,保證讓她爽上天!哈!」「好主意,就這么辦!讓這賤貨嘗嘗我們這票哥兒們大鍋炒的厲害!」「賤貨!你等著啊!改天讓你試試被十幾個人大鍋炒,爽死你喔!」阿文扳著我的下巴淫笑的看著我。

  「好了,阿文我們該出門了,大家還在等著我們呢!趕快去跟他們說這個好消息,他們如果知道有個賤貨等著讓他們玩,一定高興死了!」「嗯!走吧!沒想到臨出門前還干了這賤貨一炮,真他媽的有夠爽的!」他們兩人穿好褲子,便丟下我出門了,我躺在地上喘息著,回想剛才阿文的話,不禁害怕了起來,心里有股不祥的預感,我似乎將成為他們的性玩物了,我該如何是好呢?

  【完】